之前電影節的時候看了Triage: Dr. James Orbinski’s Humanitarian Dilemma,以無國界醫生 (Medicins Sans Frontieres) 前主席 Dr. James Orbinski 為主角的一部紀錄片。散場後在旁邊的Starbucks坐下,我要在自己忘記前把幾句quotes寫下來。
- It’s not about building up a better future or what; it’s reacting to human beings who are suffering.
- It’s not heroic. It’s not a rational choice; it’s a human choice.
- Perhaps it’s because it forces me face my own weakness; makes me face the fact that how hypocritical I am.
- What our culture is capable of doing, what I am capable of doing – in a horrifying sense. (Read: murder, massive murders. Killings with no reasons.)
- Complicated with all those political analysis with all those “but”, “but”, and “but” and then you go idle.
感受特別深,是因為我就是唸IR的。 “Somalia as a vivid example of a failed state.” Every IR student knows; listed on hangouts as example; one sentence, end of the story. 我們知道了,然後呢? 在象牙塔裏討論著,然後什麼也沒有做。已經爬上最頂端可以直接提出建言的,可能就是列出了一推 “but-s” 然後說一句「什麼也不要做」。
我好軟弱,我好虛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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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愈來愈不了解所謂追逐夢想是怎麼一回事了。我以為我的夢是在文字,但有天我真的寫出來了又怎樣呢? 也許比不上直接交到受困者手上的一杯水一塊麵包一個帳篷。曾經我是個絕對的自我主義者,生命的意義當然是自我的實現追尋自己的道,反正世界太多生生滅滅一切本是平常沒什麼可以做,但現在的我似乎不是這樣想。
不只這次了,很多次很多次對著電視對著報紙只覺慚愧,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了,又或者應該說,我什麼都沒有做。
曾經也有機會擔任比較直接從事人道支援或公共政策的崗位的,但是在最後關頭又溜走了。是我長得太娃娃臉太小隻看起來不怎麼成熟不怎麼吃得苦嗎? 哈。我的心可比外表老得多了。現在是過得還不錯,但這些東西絕大部分都是給腦筋發展到極端複雜的小數人的工具,我愈來愈覺得「與世界何干」了。
很老了,沒有藉口在原地不動了。還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選這一科嗎? 嘴上是說「純粹因為它比其他東西都有趣」,但其實心裡是知道的,是曾經那個看著就Kosovo, Palestine 或Chechenya等的報導眼淚滴下來的自己。不是同情和傷悲,而是生氣。氣「人生而平等」絕對是屁話,氣這個世界是多他媽的狗屁。
要記著那些眼淚,也許會帶著我找回自己。
我不要夢想了,我只希望有天我可以說一句我對得起這個世界對得起自己。




